赵慧琪离开，她才转头，满脸嫌弃：“身上都是病，还想碰老娘，哼！翠儿，把他坐过的凳子丢出去，茶杯什么的都扔掉，他走过的地方重新擦一下，再给我烧一桶水，我得好好洗洗！”
女人说完，也不顾这天气寒冷，她推开了窗户。
“咻！”
远处，一道暗影快速离开，女人的眸光微眯。
冬菊回到军营，推开房门，烤了烤冻的有些冷的手，她嘟着嘴。
“怎么了？”锦嬷嬷已经醒来，她正将火炉重新添上燃烧的煤，转头看到冬菊这模样，她笑着道：“这是又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嬷嬷，你大概都猜到了吧？”冬菊嘟嘴，很不高兴。
“那厮，我在京中便听说过他的，好色无度，向来不懂节制，都传说，他那都已经成瘾了，是一种病。”锦嬷嬷摇头道：“但是，因为他手段狠辣，杀伐果断，起初，倒也能震慑得住这漠北一带的悍匪，现在看来，这种人，也是留不得的。”
“是啊，这种人，遇上女子魅惑，自然就会变节的。”冬菊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