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内情,还请跟我到府里说。”
最后,马常薛缓缓显出身形,他的面色依然温和,语气也不严厉,但此时此刻,他手中那那口利剑,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有力。
阴十全目光扫视四周,不由就是冷笑:“你们,筹备多久了?勾结了多少外人?这些穿着捕快衣服的人里,可有不少陌生面孔吧?”
“逆贼住口!”
伴随一声厉喝,又一道绳索捆束过来,与此同时,人群中又有人暗中拔出了寒芒四溢的飞剑,只待阴十全再有反抗,便不再留手。
然而,一向死硬的阴十全,却没有抵抗,任由绳索落在身上。
实际上,在他亲手处置过叛徒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顽抗的心思了。两个多月时间里,他已经竭尽了全力,动员了每一个能够动员的信众,联系了每一个能够联系的乡绅,然而结果依然不可挽回地向着他最不愿看到的方向步步倾斜。
那些早早被博彩的暴利迷了心窍的地痞流氓自不必说,马常薛等官吏的态度也一向摇摆,更不能指望……至于其他寻常百姓,正因为是寻常百姓,才更不可能抱着什么顽固的观念去忤逆大势,所以这段时间来,他早就见惯了阳奉阴违,那些平日颇受大胜观关照的人,表面承诺绝不媾和,但私底下还是会悄咪咪地打探,那个能发家致富的九尊大赛,到底是什么名堂。
而一些去过郡城,见过十方明镜的人,更往往情不自禁地吹嘘镜中的见闻,渲染那幻境绘卷中的种种瑰丽景象。
直到今天,就连他视如己出的简至坚也选择了背叛,阴十全就知道,自己已经满盘皆输了。的确,简至坚并非故意背叛,但恰恰因为他并非故意,才更说明如今的局势已经到了任何人都可能被侵蚀的地步。
比如说,自己来到这深巷捉人,结果转眼间就暴露位置,被马常薛带人围堵,反而该负责接应自己的信众却杳无音讯,这其中的意味,更是不言而喻。
一时间,阴十全只感到举世皆敌,面对滔滔大势,自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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