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斩击,也都精准地令人惊叹。
马琮扪心自问,即便双方在同等境界力量下斗剑,自己只怕也撑不住三招,就要被队长一剑枭首。
但是,如此精妙的剑法,在如今这间地下密室中,却也不过是庸碌之剑罢了。
常斐然身旁不远,一位身着月央军甲的年轻剑手,正以手中剑绘制出一副气势恢宏的画卷,那汹涌的剑意,几乎令观剑之人神不守舍,不由沉醉。
月央的平原剑魁,果然在剑道上有超凡的天赋,与之相比,常斐然队长虽然综合实力远胜,但单就剑道而论,的确是业余爱好与专业高手的差距。
但是,即便是强如平原剑魁的画中剑,相较于子吾军中剑圣的绝浪奇剑,又显得过于繁复以至于偏离本质。
……
这狭小的密室中,聚集了足足上百位以剑道造诣著称的军中精锐,而他们每个人都在尽展生平所能!
仙盟联军中各路绝妙好剑,一时间令人目不暇接。
这并非什么斗剑仪式,每一名剑手的敌人都不是彼此。
而是头顶那位化荒真仙!
他们所有人都站在一个紧凑的局地太虚阵中,神游身外太虚。然后,每个人的神识中,都能清晰地呈现出真仙白澄的身影。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用手中剑去触及仙人躯体。
所有的才华,所有的积累,都要在此阵中尽情施展。
而绝大部分人,绝大部分剑,都会在出鞘的刹那就被断绝。
常斐然的第一剑,就被太虚中的白澄提前发觉,而后素手牵引,将真君之剑的剑芒反贯入脑。
月央剑魁的画中剑,也屡屡被白澄从中截断,无数剑意美景付诸东流。甚至绝浪奇剑也会在骇然的海浪拍击下狼狈不堪。
即便是最为才华横溢的剑手,与真仙白澄相比,也如蜉蝣撼树,简直渺小可笑。
但是,此地云集了足足上百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奇思妙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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