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侯也就只送过那一回,再后来,昭睿帝便下了圣旨,昭示了他对云莜的所有权。
云莜这般媚态,想来京中那些个小郎君们日后是看不见了。
南鹊伏在拔步床边,伸手将云莜垂落的乌发拨弄到一旁。
她取出一系藕色琵琶襟上杉为云莜穿上,下身则是月白色百褶长裙,腰间系上一条玫红丝带,愈发显出云莜腰肢纤软,又有一对儿碧玉风烟纹压裙坠垂在裙摆上。
待云莜穿着妥当后,南鹊方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云莜道:“周小姐此番来,是因长宁侯府二小姐数日后要成婚,她奉父命来邀您前去观礼。她不好违背长宁侯的话,这才走了这么一遭。只她说了,这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不值当为此打扰您休息,她让奴婢们等您醒了,再把话带给您。去或是不去,您凭着心意来决定即可,不必顾虑她的面子。”
云莜闻言,面上的笑容淡了许多:“长宁侯府二小姐是什么名牌上的人,也值当我走这么一遭?”
人有远近亲疏,周倩茜与其母被春姨娘母子三人逼得避走寺庙,周倩茜也被其庶妹夺了婚事,云莜对周倩茜的庶妹如何喜欢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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