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当今武安侯还是先皇后嫡亲的弟弟,有这样一层因素在, 昭睿帝自然对武安侯颇多关照, 京中其余人家,哪怕是与武安侯平级甚至更高, 也会礼让武安侯三分。
方蘋从前没少打着武安侯府的名义在外头吓唬人,谁知, 这回却是欺到了昭睿帝与云莜身上。
“朕听说,武安侯并无嫡亲兄弟,你算是他哪门子侄女?若你只是他的堂侄女,又哪来的脸面, 借着他的名头在外头耍威风!”
昭睿帝冷着脸将方蘋甩到了一边。
云莜惊讶地瞥了昭睿帝一眼, 选择隐瞒身份出宫的他,方才为何用了“朕”这个自称。
昭睿帝握着云莜的手,安抚地捏了捏。
方蘋蜷缩在一旁咳个不停, 刚想出言将这对自己不敬之人教训一番, 待她回想起方才这人的自称, 却是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朕?你、你……你居然敢自称朕?你这登徒子,究竟是什么人!”
“大胆,见到皇上在此,还不速速跪下!”
马车中并无昭睿帝的小跟班儿在,云莜便客串了一把他的跟班儿。
她这语气,倒将素日里宫中一些公公嚣张霸道、仗势欺人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惹得昭睿帝忍不住含笑觑了她一眼,眸中尽是纵容之色。
方蘋在惊愕过后,第一反应是不信。
她未见过皇帝,却也知皇帝已过了而立之年,她曾在心中勾勒过皇帝的样子,那必是个成熟稳重、气势出众的男子,面前之人看起来如此年轻俊朗,哪里像是皇帝了?况且皇帝向来体弱多病深居简出,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街道上?
这一定是云莜和她的女干夫为了唬住她,好让她对他们的奸情守口如瓶,才会这样说,她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你们偷情在先,假冒皇上在后,待我归家,定会如实禀明叔叔,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她扭过头狠狠瞪了云莜一眼:“你这样浪-荡之人,配不上清风朗月的陆侯!”
她声音过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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