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鸿渐接地更快,态度像是石头,又硬又伤人。
这样的态度,让鲍秋水觉得有些伤心,她一时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鸿渐并不以此沉默为尴尬,他神情自若得在沉默中喝完前面的那杯茶,抄起拐杖起身,“秋水,谢谢你之前的帮助,我想我的态度应该表达得很明确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程鸿渐!”鲍秋水下意识唤了一声。
可这个男人拄着拐杖,走得缓慢却很坚决。
鲍秋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入神,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鼻子微微颤抖,眼尾已经有些发红,为了遮掩自己的失态,她低下头去,灌下了一口咖啡。
真苦啊……
她想,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他这么冷酷,像是眼镜上折射的一道冷光,像是怎么都暖不融的冰块。
可她又很清楚,这个男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便又是另一幅模样。
她的心很酸,像是嫉妒,又像是吃醋。随即,她苦笑几声,她凭什么吃醋呢,她和程鸿渐连朋友也不是。
……
云仙县进入了旅游旺季。
地陪导游小巩每日忙地像是一条老狗,云仙县的主打风景区,缆车上去还要走山路,来来回回特别“锻炼”人。
搞到第二周,小巩实在吃不消这种锻炼强度了,向领导申请被调去了另外一条路线。
今天这一批是散客,他站在旅行社店面前,急匆匆地吃完包子,就看着大巴车悠悠地驶过来。
怀着地陪的职业素质,小巩从上车开始就扬起了灿然的笑容。
一段已经说了无数遍的开场白,用来暖场,接着就是要介绍今天的第一个行程,“今天我们第一站要去到的,就是有着天桥之称的蜉蝣江特大桥,这座桥上半年刚刚竣工,将天堑变通途,大家猜猜,这桥面距谷底多高?咱就说几层楼高吧,想象一下,这可是天桥!还是全球最长悬索桥。”
这大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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