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成了另一种痴惘,是因为他的心先有了裂隙,才会令他想要避嫌,竭力维持距离。
教皇终于收回了手,他的指尖发烫,脊背后也无端出了些黏腻的汗,风吹过,像是无声的诘责。
“伤势…可以告诉我,是谁对你做的吗。”教皇的声音温和,轻的似是风中漂浮的羽毛。
阮姝娅又用力咬了下唇,她的犬牙有些尖,动作没轻没重,在唇上留下了绯红的印子,“教皇会做什么呢,会帮我惩罚我讨厌的人吗。”
“……审判庭会平等的依照法律制裁帝国内的任何罪人。”教皇顿了半秒,语气平缓的说道。
“是我贪玩,第一次骑駮兽没有分寸而已。”美丽的圣女在此时却轻声笑道,像是刚刚的忧愁与哀伤都只是一场朦胧的幻影。阮姝娅弯起眼眸,在教皇升起困惑迷茫的视线时,她突然将身子贴近了对方,两个人的距离本就极近,此时在背面看去,女子几乎像是主动投入了教皇宽阔的怀中,“谢谢你,樊鵺。”
她像是拥抱了他,又像是没有。教皇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过任何被触碰的感觉,可偏偏是这般似是而非的亲昵,女子身上清浅的香气将高洁无尘的男子侵蚀笼罩在了其中,又令他疑惑的错觉,他也许真的曾被她拥抱过了。
阮姝娅已经得知了教皇的名字。
可她却仍然唤他冕下,不曾逾矩,因而当她在教皇的耳旁唤出这两个字时,就仿若在他平静无波的心湖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层又一层的叠加,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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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鬼街。
阮姝娅特意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没有再穿着招摇又明显的圣女服。
在与樊鵺说完那句话后,阮姝娅就离开了圣教廷。她可是已经对教皇阐述实话了,至于他到底有没有相信,就不关她的事了。
阮姝娅的心情还不错,怪不得人人都想要看圣洁者堕落神坛,要佛子欲念缠身,充斥着背德感的拉扯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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