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
也就是说,阮梦樱基本可以确定是自杀的,但也正是因为她死了,她口中所说的魔鬼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阮梦樱不知道魔鬼是谁,更不知道那漫长的一年时间她身在何处,她也没有将更多有效信息传达给李牧骁,路鹤记得唯一的线索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而白色面具也没有给出更多的细节,这对锁定嫌疑人无疑是迷茫的。
但路鹤从不会放弃,对每一件案子都会全身心投入,即便在任何线索都极其迷茫的情况下。
他解开锁,打开抽屉,将阮梦樱交给他的照片再次拿了出来,这份物证,路鹤没有上交给物证鉴定中心,是因为他觉得时机还未成熟,主要是受害者的照片太敏感了。
就算他再次打开照片,也会心神不宁,这是一个年轻女孩受虐后的照片,无论如何都会让人带上情感观看,但路鹤必须要极其冷静,抛弃一切情感,否则照片里的细节就会漏掉。
此刻,台灯下,路鹤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五张照片一张张整齐地摆放到桌面上。
摆完后,他双手抵桌,目光如炬,近距离观看每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内容都是裸体的女孩,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腿伸直,路鹤发现,也有不同之处,女孩的大腿张开的角度发生过变化,女孩脑袋靠墙的角度也变化过。
他发现,大腿摆得更开的那张,脑袋摆得更正,似乎拍摄人调整过女孩的坐姿,例如掰开她的大腿,扶正她的头颅。
而照片的视角也有小的变化,譬如正拍,左右斜拍,稍近稍远,拍摄者似乎在享受拍摄的过程。
女孩被虐待后,拍摄者继续享受着虐待后的乐趣,他的方式是记录下来,这是否说明他有一种变态心理?
这不像常见的反社会人格,他的条件应该很优越,起码心理上是很优越的,他对女性有一种强烈漠视和敌视,也许成长的环境中,他被女性歧视和虐待过。
还有一件无法忽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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