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你做什么!”若见微余光瞥见路边几个惊呆的弟子,脸上方才消下去的红又泛了上来,咬牙小声道,“就不能等到无人时再……”
“反正你都当着大家的面承认我们是道侣了,”杜衡像个无赖似的贴在他身上,“那我当然要与你做些道侣之间才做的事了。”
“……”若见微被他一通歪理说得没脾气,只好将这狗皮膏药从身上扒下来,拉过杜衡的手快步离开了大殿。
待到了无人处,两人脚步才慢下来,杜衡得了空,望向路两旁道:“见微呐,这是我第一次来苍梧山,昨晚赶得匆忙没能仔细看看,不如今日你带我逛逛罢。”
“…好,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这样我们怎么走动。
原是杜衡趁着没人,又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了若见微身上。
几日不见,此人脸皮愈发厚了。
“方才关押入魔弟子的地方是苍梧山后殿,”若见微边走边道,“平日里若有弟子犯错,皆在那里听候发落。”
“嗯…怪不得有些阴森森的。”
说话间两人来到半山腰处的一间五层阁楼前,有身着苍梧山服饰的弟子正背着剑,手捧书卷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