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的语气冷静,又透着一股彻底的疯狂。
若见微冷眼看着眼前的人,淡淡道:“你也不曾得到过他。”
穆晚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隐秘,她倏地看向若见微,目光带着恨意,半晌叹了口气,一直挺直的腰背也颓然塌了下去。
“你与你师父真是一模一样。”
“刚成亲那几年,他确是对我悉心照顾,温柔体贴,我以为自己赌对了,他对我…确实是有意的……”
“可日子久了,他便开始与我疏远,不是那种冷漠,就是…他明明在对你温言细语,但我就是看到…看到他眼底的疏离。”
若关山早与贺越断了关系,平日里若无必要,便不会去找他。
贺越有心相邀他一同论剑,他也是一副客气冷淡的模样,绝不逾距半步。
穆晚有一次在他们论剑之时去找贺越,正看到他怔怔地望着若关山舞剑的背影,目光复杂。
若关山看到她,很快便告辞了,贺越欲言又止,似有挽留之意,但最终还是目送着若关山离开。
穆晚装作不知情,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夫君近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