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就危险了。
想到此,农夫高举榔头,一脚踹门而入。
进入房内,他便是立即朝着婴童的床上望去。
瞧了一眼,他悬着的心便是放了下来。
还好,婴童并无大碍,屋子不大,一眼便是扫过,除了那地上不知为何破碎掉的旧碗外,再无一物。
而此刻,床底角落中,一双泛着淡光的双眼正瞅着一切。
农夫将婴童哄了片刻,听得不哭后才将其缓缓置于床上,将麻布被盖上。
麻布本理应是给死人而盖,可如今却是盖于活人之身,实是可气可哀。
收拾收拾,那农夫只当刚是老鼠所发声响,便是要出门。
刚到门前,他似想起何事,立即赶于床边,爬下望了去。
四目相对。
见着那道金色眼瞳,农夫面孔极惧,意要其实逃离。
然下秒随着一声低吼,那农夫双脚被抓,身躯顿被拽入床底。
外边虽是晴朗天,屋内却是阴冷间。
炷香时间,一身披虎袍三岁龄童满脸是血走出,嘴里似在咀嚼何物。
再看屋内,地躺一人,此人血液四溅,五脏尽空,就连那心,也是被掏了去。
日落西山,床上婴童不知何时已是苏醒,不见爹娘,他大哭而来。
兽有本能,人亦是有本性。
饥饿催动着婴童从床上滚下,朝那碎肉缓爬而去,小小手掌拾起一丝生肉,便是放入嘴中。
……
夜里,一三岁孩童走于黑夜中。
夜能遮盖身影,却是遮掩不住他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神。
回想午间那一事,他无怒无悲。
如今他已不是从前,金刚不坏身尽毁,齐天灵韵尽消,现他不过是那一稍有蛮力野兽罢了。
若刚心不硬手不狠,那死的可就是自个了。
虽那是一普通农夫,可死于他手中生灵亦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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