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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后，飞机在一阵轰鸣声中，降落在首都机场上。
季余一上车就看到坐在后座上，腿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正在处理公务的袁盛和。
“早知道你这么忙，就不让你来接我了。”
“公务再忙，也没有对象重要。”
这不是袁盛和的声音。
季余看向他腿上的平板，才发现他正在和程默视频。
“程默？好久不见了。”
之前听周宇梁他们说，程默实验室研究的那款抗生素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
这几个月他每天至少有一半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剩下一半时间用来做手术和睡觉，就这样还觉得时间不够，他很想把自己劈成两半。
程默笑了下，“是好久没见了，快有一年了吧。”
季余提醒他：“我们认识还没有一年。”
袁盛和解释说：“对他来说，只要没见面的时间超过一个月，就是一年以上。”
季余被逗笑了，程默还是这么有趣。
“听说你们实验室的项目已经有进展了，这是已经搞定了，所以不用闭关了？”
“嗯，最关键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不出意外的话，是不会有意外了。”
提到和实验有关的事情，程默总是不吝啬多说几句。
季余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的研究出来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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