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只是冷漠的看着那人,道:“那你不如猜测一下,我们是如何出来的?”
那人冷笑:“向死而生。”
楚文豫鼓掌:“但前提得是活人,才能向死而生,至于你嘛,那可未必。”
那人眸间渗出迟疑:“你说……什么?”
微生冥绝在一旁补刀:“他说你死了,早就死了,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死了。”
他并非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故意说的如此直白,一是为了省事,二是顾及楚文豫的感受。
那人脸色苍白无力:“死了?我死了?我怎么可能死了?”
楚文豫插着腰看戏一般的看着那人,若有所思道:“嗯!我作证,死的很彻底。”
那人:“……”
有你们这样伤人的吗?
会不会说话?
她微微颔首,嘲弄似的环顾四周,最后定格在自己身上:“是啊,早就死了。”
不仅死的彻底,就连魂魄也没了,只剩下一文不值的记忆。
最是无用。
“陪葬!”那人冷眼以对,最温柔的一面展露出来,含情脉脉,恋恋不舍的看着世间:“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