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衡量和对抗的。
一想到这里,夏无渊就感到无尽的后怕,他害怕自己的力量微薄, 害怕父亲铸成大错。
但事到如今,怕又有什么用?
该承担起的责任一点也卸不下, 该监视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夏无渊匆忙的回到宰相府,也没和宰相硬碰硬,只是和宰相谈了谈心。
“父亲,如何孩儿前面是万丈深渊,是不是应该止步于前,而不是一跃而下?”
宰相知道夏无渊所指何事,也知道夏无渊说这话什么意思,只是把他当小孩子哄着:“如果吾儿前方是深渊,那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做父亲的很无能?”
“如果是万丈深渊,你跳,父亲必定在深渊之底接住你,你不跳,父亲是你坚强的后盾,所以,你名无渊,就是无渊,为父在身后替你围湖造田,你只管看碧海蓝天。”
一听到这里,夏无渊便没有了兴致,他从小耳根子就软,父亲如此说,真是折煞他了。
随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退下了。
宰相所说不假,此话也是真心,只是放不下的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而不是他一个儿子。
躺在奢华的寝室中,夏无渊久久不能入眠,他心有所想,能瞒天过海,却瞒不过自己的心。
“父亲,若不是孩儿身前的万丈深渊,而是父亲身前的深渊,孩儿该如何解?”
这话他是不敢当面问宰相的,只能自己独守空房暗自神伤之时,才敢提这么一嘴。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父亲,也知道夏家收不回手,可他又能如何呢?
在亲朋好友之间,该如何抉择?
夏无渊在这里劳心劳力,楚文豫和微生冥绝倒是乐得清闲。
恰好一年一度的朝花节要开始了,整个朝花楼都布置的美轮美奂。
还真是夏日百花奇争艳,朝花簪首把家还。
朝花节可是整个大雍朝一年一度的大节日,上到王宫贵胄,下到黎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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