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他。
“聿宁，你会觉得喜欢我，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奇迹了。”慕云生认真道，“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其他的想法。”
崔聿宁仔细思考了一下，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
在自己把一切都想明白之前，他肯定就已经是喜欢自己的了。
在那个时候的他，也是没有办法确认自己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答复的。
可就算是那样，他还是愿意爱自己。
恍惚之间，崔聿宁似乎一下子感受到了慕云生的心境。
那是一种自己怎样触碰都得不到响应的感觉，可是在那些时光里面，慕云生没有说过一句抱怨的话。
并且，在他明明就知道自己是利用他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慕云生的付出一直都很多，甚至已经到了今天这样，他依旧在所有的事情上面都帮自己说话。
很多实在是很亲密的称呼，崔聿宁也确实没有办法在现在叫出口。
他思考了一下，而后开口道：“我一定努力对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