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暂时的。
说到激动时,瓦尔斯特甚至想亲手触摸他的脸:“您真美,您是苏醒的神明,我做您最诚恳的信徒不好吗?”
江屿白偏头躲开他的手,四下寻找一番,只见冷泉间的客人大多被遣散,如今只剩下他手下的侍卫:“你把维达尔怎么样了?”
瓦尔斯特脸色倏地阴沉下来,他抓住江屿白肩膀,止不住冒酸水:“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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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所那服务员早在给他们引路时就在维达尔身上留了点魔法连接水镜,换完班他赶紧就跟过来了,见他们进这酒馆顿时觉得十拿九稳。这家酒馆人多、热闹,治安一般,老板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方便他们下手。
他们来的比较早,压根儿不知道前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几道人影将裹着袍子的人带到后院,连忙跟了上去。
服务员东看西看,停在后院里的杂物间前:“我告诉你,肯定就是这儿!我当时亲眼看他进的这个房间,门窗还被人封死,估计是得罪了人,反而让我们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