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过好日子了。理县这种破地方呆下去,人都会呆废的。”几个装修工人随口胡诌。
不过确实是啊,这两天他们是看到瘾酒吧的前老板跟一个明艳似花蝴蝶的有钱女人在一起。
这个女人跟以往他身边带着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是一个真正有能力改变周闻生活的人。
岑妩很快又坐车去了静霞路的里弄楼房,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回应,最后,她才想起跟他打电话。
电话通了,岑妩吸着鼻子问:“你是不是要离开理县了?”
周闻沉默了几秒,回应:“对。”
他知道她也要走了,于是只能颓然回给她一个字的说话。
岑妩说:“要去那个明绢的车队里?”
周闻继续沉默了几秒,再回应:“对。”
明明是潮热七月,岑妩的心却冻上一层冰霜。
等她再要说什么的时候,周闻很渣的说了一句,“岑妩,我这样的坏男人不适合你,你太乖了。以后把眼睛擦亮,不要再跟我这样的人打沾染。”
已经染都染了,他才说了这么一句。
电话还没断,但是两人再也说不出话了。
岑妩忽然听见男人那边有放鞭炮的声音,今天不是什么节日。
如果放鞭炮的话,一定是有什么红白事发生。岑妩想起适才凌濛说的话。
周老太太不行了。
岑妩立刻在大雨里坐车去了万年青疗养院。
见到男人穿着一身黑,在给周老太太办后事,人就是今天走的。在疗养院病房的过道里,还有一堆债主闻讯来找他还债,围着他要钱。
他站在他们中间,眸光冷淡如冰霜,面色沉暗若灰烬。
任他们怎么叫嚣,他都无动于衷,直到明艳照人的明绢挎着一个小方格菱纹包,踩着细高跟上前来,拿出笔跟支票簿来,龙飞凤舞的写下她的签名,一一撕支票给那些怒不可遏的人。
那些人拿了钱,很快就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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