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对咱们院学生的作品这么感兴趣。”
“是。”岑妩踩着细高跟,将周闻领到一幅油画前,用她的甜嗓跟他讲解。
于是,这一天,变成了岑妩跟周闻在一起说话最多的一天。
以前,他们在一起,岑妩很少说这么多话。
居然一路从下午说到了天黑。
岑妩有些累了,她个子生得高,平时生活里很少穿高跟,今日是学校的统一着装要求,要她们这些解说员穿得像饭店的礼仪小姐似的迎宾。
月白的正绢丝绸旗袍上手工刺绣着精致的如雪樱花,淡粉色的小花开了她一身,她被周闻盯着,浑身不自在,像一株为他悄然盛开的小树。
她昨天刚去校外的理发店剪了头发,春天来了,天气变热,她嫌头发长了不好打理,稍微剪短了些,额前剪了个齐刘海。
俏丽的脸庞本来就小,现在齐刘海压住了,显得更小,有还不及周闻的一个巴掌大的观感。
解说到c区的印象派油画,那个讨厌的总插在他们中间说话的男辅导员终于走了。
此时春光已淡去,傍晚的暮色降临,周闻察觉到岑妩的疲倦,指了指一个偏僻角落挂的暗夜海潮月色图,说:“我想去看那副画。”
“好。”岑妩听命的领他去了。
此时展览馆里人已经屈指可数的很少,肖寄跟他的秘书跟助理早被校领导请去贵宾室喝茶了。
一起来到那副暗夜海潮月色图前,周闻忽然欠腰,伸出长手,直接拉岑妩在供参观者歇息的长椅上坐下,坐姿是他先坐,然后他揽住岑妩的软腰,将她抱坐在他的西装裤腿上。
岑妩的旗袍料子很薄,又是滑缎材质,这么贴着他坐,男人的体温跟肌肉绷紧的力度她一下子都感受到了。
一开始是温热的,后来慢慢变滚烫,灼得她面红耳赤,心跳失速。
“干什么呢?”她有些不悦,软软的跟他娇嗔一声。
上次把她送回学校,男人就没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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