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幻境中苏醒。
可小徒弟什么东西都学,不顾安危的胡来却是让立在雪雾中的人头一次感到差点失去的后怕和心惊。
她到底在寝殿里还学了多少这样危险的东西?
想到此怒意重燃席卷了那与雪色交相辉映的银眸。
被扔回云泉池的柳蕴初软话说尽,可那挺拔立在水中的人影一言不发,阴冷得可怕。
自知大祸临头,她瑟瑟发抖裸着肩没在水中望着师父慢条斯理的褪去外裳,露于浅水的上半身精干毫无一丝赘肉。
银发男子在她紧绷的神经中沉着苍白容色缓缓从池边诡异地飘来,柳蕴初被水下的蛇尾绞得半分动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距离越来越短。
“师父……”她小声叫着,看上去十分可怜。
他最终用紧实的身躯将她抵在池壁上,寒意顺着肌肤相贴的地方侵入心扉,幽冷的声音居高临下地吐露。
“逆徒。”
她的脸被迫仰起,黑长的头发经由披散在水中显得人看起来十分无害,黑白分明的眸中映出男子冷锐的面孔,细如柳叶的竖瞳。
这样的话在此时此刻显得尤为挑弄。
“呜……”求饶的话语被长指夹住软舌堵在了喉间,眼底逐渐升腾起水雾。
握着白皙肩膀的另一只手松开下移,拂过圆润饱满的乳肉,感受嫣红的乳尖一下挺立硬起来。
轻揉慢捻,小徒弟立时就呜咽着有了反应,凝着冰的竖瞳凑近了他珍贵的宝物,反复细琢她的反应。
她的温度很高,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又湿又滑,原来这样触碰人类是这样的感受。
“真是逆徒……”欲色纠缠起眼中的幽暗的火焰,她总是轻而易举勾起他的渴望,他会好好惩罚她。
惩罚她偷学,惩罚她躲着自己,惩罚她从不依赖他,惩罚……她只把他当做一个攀登的途径。
甚至是临时的。
情窦未开的他可以不在意,她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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