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包裹住的脆弱真心。
然而, 当真的冒出来这么一个人时,他的第一个想法不是欣喜——
反而想要退缩。
对方真的能给予自己安全感吗?
他真的能信任这个少年毫无保留的善意, 认为他能接受自己的所有怀疑、试探,包容他的一切行为吗?
也许对方总有一天会厌弃自己,毕竟他本来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烂人。
之前在lupin和织田作之助两个人喝酒,对方曾在聊到神渡见流时对太宰治说过:“太宰,感觉神渡其实和你很像。”
“你可以试着和他好好相处。”
“不要总去推开对方。”
“……”
太宰治当时很沉默。
像吗。
确实是这样,他对这个无聊的世界没有任何归属感。
无论是港口,还是其他什么组织,甚至是这个城市、国家……太宰治在哪里都能很好的活下去,组织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生存的工具。
神渡见流恐怕也是这样的。
那个少年看似关心着整个世界,其实真正在意的只有那些需要被救赎的绝望之徒。
固执、我行我素、时刻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一旦没有了这根拉扯住对方的弦,他将成为这个世上最冷漠的人,比太宰治还要不在意生死,没有东西可以留得住对方。
“啊……”
太宰治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原来如此。”
所以,这才是他感到不安的源头吗。
太宰治知道神渡见流是“圣人”,广泛式救援,意味着所有被救赎者都是平等的、不分前后顺序。
就算不是自己,对方也会对处于自己这种处境的人伸出援手。
他不是唯一的,也不是那个特别的存在。
同时,当一个被救赎者得到了对方给予的救赎,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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