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无处发泄的焦躁感让他掏出随时放在口袋里的薄荷糖,往嘴里塞了一颗。
手机刚响,司律就冲去了医生办公室,听到检查结果的瞬间,他高兴的蹦了起来,飞快跑到白榆休息的房间,顾不上敲门直接闯了进去,然后看到了大开的窗户和空荡荡的房间。
不对,也不算空荡荡,他之前送白榆的手链被摆在床上,粉色的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就在他还处于迷茫之中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顾乐殊的吼声:
“你是不是疯了,你把白榆藏哪里了?”
就在十分钟前,顾乐殊收到了白榆发给他的iMessage:哥哥,你不要担心我,我现在很好。我想一个人生活,别再找我了。
他立刻回电话,关机多日的手机终于开机,但那边始终没人接电话。通过基站信号,不到五分钟他收到了白榆的位置信息,看到S市的一瞬间,他突然记起来司律最近一直待在那里,还有白榆展示给他看过的那条手链。白榆离开后,他在收拾白榆房间东西的时候,没有看到那条手链。
真相显而易见,他被司律耍的团团转。
从病房窗户翻出来的白榆先是把外套脱了,里面是跟外套颜色完全不同的衬衫,又戴上藏在口袋里的口罩,跟个贼似的,一路狂奔到离医院比较远的、人烟稀少的街道才敢打车去火车站。
当然她不是来坐火车的,且不说她现在实名买票无异于“自首”,她的身份证件都在顾乐殊那里,她什么票都买不了。但火车站门口永远有很多等着载客的小车,白榆挑了一个立刻出发到某个县区、行程大约一个小时的车,跟着其他乘客到达目的地一起下车。她假装游客乱逛,找了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帮自己在街边店买了张手机卡、将手机卡装进她前几天刚刷司律的卡买的新手机后,总算有了点真实感。
白榆现在完全不敢留在这个县城,她研究了一下从报刊亭买到的地图,决定还是得先离开这个市。幸好这个县城本来就在S市的边缘,加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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