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在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的,现在不正是时候吗?
那几个月霍擎川一直出任务来着,这会休假了,晚上陪媳妇,白天看孩子,看一个也是看,看一群也是看。
霍霖川这段时间比较忙,他倒是躲过去了。
霍卿言把弟弟们都带了出去,留下霍擎川两人哄这个大宝宝。
他一个快四十的人了,大半夜的跳小兔子乖乖,老脸都豁出去了,还是没哄好这位大爷。
“霍靖川你别逼我扇你。”
“霍擎川你再吓他,晚上你睡书房。”
“娇娇我错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收到。”
两个小时后,霍擎川觉得自己负重十公斤的拉练都没有跳了两个小时舞累。
而连娇娇嗓子都唱成嘶哑状态了,霍靖川闹的更凶了。
“大哥跳的太难看,嫂嫂唱的太难听,我不要听。”
“你要听什么?”白景颜的声音响起。
看到白景颜,两人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咋了,咋了,这是咋了,怎么还哭成这样,有必要吗?哄睡就这么难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