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川抬手敲了敲门,“颜儿,你洗两个小时了,就是杀猪也不用那么久。”
【啥?啥玩意?他把我比成什么玩意了。】
“颜儿你再不开门,我就自己打开了?”
【我锁上了,你打不开】
霍靖川用手一拧,果然锁上了。
但是这能难的住他吗?
白景颜泡的正舒服的时候,门没有了,对,浴室的门没有了。
她只看到一个人把她的门扛走了。
“霍靖川,你大爷的,你卸门干什么?”
“这能怪我吗?你为什么不给我开门?我不是担心你晕倒吗?”
“你放屁,我告诉你了,我要多泡一会……”话说到一半,白景颜就发现他不对劲,直到身上凉嗖嗖的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还叉着腰站在浴池里骂人。
霍靖川咽了咽口水,扔掉手里的门,应该换个东西扛走。
大年三十晚上7点,白景颜在众人八卦的眼光中若无其事的下楼。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就找不到她。
今天是年三十,团圆年。
一家人都来了,老太太周雪,老二霍远山和他的新夫人,还有三个孩子,老三霍北山和他媳妇云南溪以及一个女儿霍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