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沉默无声的对视，凌嘉年搬了个凳子，让纪橙坐下就出去了，主动给两人留下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从进门之后，凌肇的眼睛就没有从纪橙的身上挪开，眼神带着慈爱。
这眼神盯的纪橙有些不知所措，这眼神跟那个阿姨很像，她强忍着酸涩感，尽力维持语气当中的平静。
“你生病了，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纪橙不知如何开口跟他寒暄，随口扯了几，关心了他的身体。
凌肇有些意外，但都认真给他回应了，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些事情，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容，让纪橙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凌肇看出了纪橙的尴尬和不适应，仔细想想也是。
即便两人有血缘关系，但是这么多年难以避免的尴尬陌生。
“小橙，无论凌嘉年跟你说了什么，别往心里去。”
“能够见到你我就很开心，同时我也很抱歉，当年是我太过自大，导致了你的失踪……”
“对不起——”
三个字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凌肇眼神盯着纪橙泪液止不住地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