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被捞起来已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
整夜的噩梦让我混沌,祀柸闯进来的时候我头痛欲裂,大脑已然清醒,眼皮却像被黏住一般没法睁开。
昨夜殇止在屋中等了又等,许久不见人影,这才察觉到怪异。
又逢沫涩前来寻我,交流下皆道我情绪低落,虽不明原因,仍心有忧虑,分头去找了其他叁人。
祀柸出门办事,清晨回坊时便见我屋中已聚了四人,当即下令挨个屋子去搜。
七儿住得偏远,加上留宿的客官众多,秦妈妈便是摆平这些抱怨已花了不少功夫,一来二去就到了早上。
简而言之,我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
他们当我被哪个不识眼的客人强掳了去,抑或遇上了什么意外,却没想到我在七儿屋中睡得昏天黑地,连外面的动静也没发觉分毫。
祀柸一路抱着我回了他的屋子,众人嚷嚷着“找到了,沐姑娘找到了”四散而去,一个个呵欠连天补觉去了。
我缩在祀柸怀中,心虚地瞥了他一眼,只见男子线条分明的下巴和眼下淡淡的乌青,倒看不出来是什么态度。
关门的声响似乎为这处划出了一道安全的空间。
他将我放到被窝中,从容不迫地去更衣洗漱。淅淅沥沥的动静响了没一会儿,伴随着布巾被拧干水挂在架上的声响,屋内重归平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站在床边一眨不眨凝着我紧蹙的眉毛,我屏着呼吸,藏在被子下的手攥紧了衣角,试图抵御视线之外的无形压力。
“为什么躲着殇止和沫涩?”他问,片刻没等到我的回答,倒也不恼,掀开被子睡在我身侧。
温热的身躯烘暖了床榻,一只手探到我握成拳的右手,一点点分开我的手指与我十指相扣。
我颤着眼睫睁开双眼,他的眼神沉静深邃,像是知晓一切。
“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此话一出便让我未语哽咽,我蜷着身子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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