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难奴婢,您还是请回吧。”
柔雨的身子晃了晃,咬咬牙不能放弃,若不然她的一生就没有指望了,想到齐珞有一副软心肠,来到永寿宫的正殿之外,跪在雪地里,任由冰凉的大雪打湿她薄薄的衣衫,寒风一吹,几乎凝结成冰,此时她已然不在于这些,只求那一线的机会,不远嫁外蒙,哪怕嫁去科尔沁也好。
齐珞此时在温暖如春的侧殿中,此处被她收拾成书房,如同潜邸一般,并没有安放屏风,而是挂着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帘,檀木刻着复杂典雅花纹的书架,宽大的书案,放着厚垫子的檀木圆椅等一水的檀木陈设,使得书房中弥漫着一丝檀木的清香。
透明的玻璃窗,能将外面的雪景尽收眼底,齐珞穿着宽松的旗袍,手执湖笔,凝神静气在宣纸上涂涂画画,身外的一切仿佛一同她无关,完全沉醉于作画之中,旁边身穿嫩绿宫装的宫女安静的站在一旁,悄无声息的伺候着笔墨。
不知过了多久,齐珞终于在画纸上落在最后一笔,向墨迹未干的画作轻轻吹了一口气,仔细的端详半晌,露出满意的笑意,轻声自夸道“看来我的画,真是进展良多,在技法上也纯属不少,等到惜月入宫,一定要让她评鉴一下,她...还是能说实话的。”那些虚浮的吹捧之言,齐珞听都不想再听,她如今的身份,哪怕画一个小鸡吃米图,那些人也会称好。
“娘娘,和硕公主在外面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奴婢瞧着她恐怕要支持不住了。”紫英进来回禀,齐珞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虽然坐在书房中,外面的事情还是能透过玻璃窗瞧得清楚的,即使只能见到柔雨的侧身,尤其是柔雨手中拿着的那道明黄黄的圣旨,在天地一片白色中格外显眼。
“你让她回去,本宫不想见她。”齐珞将毛笔放在白瓷笔洗中,洗净上面的墨汁,低头看着苏东坡曾经用过的白瓷笔洗,眼神柔和上许多,在古董店的意外偶遇一幕幕的闪现在眼前,她当初同胤禛各执一边,使得这个古董并没有打碎,为了躲他,冒雨淋病了自己,喝苦药时,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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