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颤,本已接住的盒子掉在递上,盒盖摔开那对玉镯碎成几段,随从不敢久留,悄声的退了出去,年氏红了眼睛,身子摇晃,旁边的嬷嬷上前扶住,“主子,您身子还没完全好,可不能再伤神。”
扶着年氏躺好,捡起盒子放在桌子上,年氏目光落在碎镯子上,拍着暖炕高喊“把它拿走,把它给我扔了。”猛烈的咳嗽起来,嬷嬷收起盒子,不敢扔也不敢再让年氏瞧见。
年氏此时面白如纸,帕子上再次沾染上血迹,泪珠如断线的主子一样滚落,紧咬着嘴唇“这都是我的错吗?哪个不想像雍亲王福晋一般,可有哪个有那天大的福气?爷他自己无法...”
嬷嬷慌忙上前堵住年氏的嘴,眼里透着惊慌“主子,这话种话可莫要出口,若是让福晋听见,那可不得了。”
年氏一脸的凄苦,心中的屈辱就连陪嫁的嬷嬷都无法倾诉,再次咳嗽了两声,仿佛牵扯到脾肺一样揪得她生疼,嬷嬷端起镶金边的彩釉瓷碗“主子,先将汤药喝了吧,您还有小格格,兴许将来还能为十四爷生下小阿哥,您可不能灰心。”
年氏将碗推开,慢慢闭上眼睛,虚弱的说道“不可能再有儿子了,真的不可能。”完颜氏回京以后就重新夺回府中大权,处处打压她,甚至还指派严厉的教养嬷嬷教她规矩,以前年羹尧尚为四川巡抚时,胤祯还偏帮她一些,可自从年羹尧进京以后,她的日子就过的越发艰难,本想借着今日生辰,讨好胤祯,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嬷嬷跪地将汤药高举过头,哭着哀求“主子,奴婢求您,将养好身子,才能徐徐图之,若您倒下了,小格格指哪一个?这不是正中福晋下怀?”
年氏想到苦命的女儿,挣扎着起身,接过汤药,慢慢的喝了进去,嬷嬷长出一口气,轻声劝解“二爷甚有才学,将来一定会重新被重用,而且以奴婢瞧,二爷在京反倒是好事,若是能得了皇上青睐,那岂不比外任要好?致远公可不就靠着皇上的宠信吗,更何况老爷大爷可都是在江南为官,您只要拿定主意,先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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