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双目都哭得红肿,流出来的眼泪都带着淡淡的红色,头发上戴的钗环已经在撕扯间掉落在地上,披头撒发一心护主的摸样很是让人心惊,高福知晓自己主子最恨的就是别人的强迫,若不是嬷嬷如此激动,兴许主子也会去瞧上一眼,可越是这样,主子越不会去。
“还不把她拉下去,楞着做什么?”高福扬声的吩咐,他已经感觉到书房里透出来的冷意,哪敢再耽搁。嬷嬷声嘶力竭的哭喊一声“娴静格格,奴婢没用请不来王爷,奴婢愧对格格。”用尽全身的力气,撞上书房门口的红木主子,血溅当场,众人彻底的愣住了,看着躺在地上睁着眼睛死去的嬷嬷,不晓得该如何反应。
“高福,你真是越发有能耐了,连个婆子都看不住,在爷眼前上演这出好戏?”胤禛背着手站在书房里,阴郁的目光轻扫了一眼地上躺着满脸是血的嬷嬷,随即落在跪地请罪的高福身上,胤禛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但嘴角却弯出一抹笑意“刚刚她说,娴静在尹氏那?”
“回主子,是这么说的,仿佛娴静格格在同尹氏学刺绣,突然就晕了过去,后有腹泻不止,她才来请见主子您的。”
胤禛利落的转身,坐回到椅子上,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收拾干净,爷不希望有一丝的血迹留下,将娴静生病的事,知会给福晋,让她去瞧瞧。”
“喳。”高福忙起身指挥随从将嬷嬷的尸身抬下去,有命人打水彻底清刷门口和柱子上的血迹,等到一切收拾妥当,高福深吸一口气,挑开竹帘进了屋子,跪在地上请罪“奴才处事不周,请主子责罚。”
胤禛此时已经返回书桌前,提笔批奏起公文,脸色要比刚刚好上一些,但眉头却皱得更紧,眉间形成深深的川字,手指敲着折子,没银子西北怎么平定?叹了一口气合上折子,头也没抬吩咐“高福,若是再有人敢擅闯书房,爷扒了你的皮。”
“谢主子不罪之恩。”高福低头退了出来,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真是逃过一劫,开始重新安排随从,暗想应该不会再有人擅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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