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闪现,最后定格在那个刻字的树下。
胤禛吻上怀中人儿嘴角绽出的笑容上,听见齐珞模模糊糊的嘟囔“四四疼惜珞...珞珞疼惜...疼惜...你,四四...”胤禛倦怠无力的合上眼睛,叹了一口气,搂紧她沉沉睡去,在陈设华贵的帐篷内,二人相拥而眠,他们之间仿佛没有一丝的距离,彼此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这个初到塞外的夜晚,有人温馨舒适也有人忙碌,凌柱自从出了京城,就开始着手训练护驾的近卫军和护军营,闵成虽然心有一丝的不甘,但也不能表现出来,若不是康熙下旨,他根本就不想离京。凌柱为了能带给外蒙王爷武力震慑,不让舞曦远嫁,也顾不上闵成的小心思,重新训练起相比近卫军有些许散漫的护军营,半个月下来,凌柱的严苛让护军营面貌一新,再也不复以往的怠慢,而近卫军是由齐珏统领,父子二人配合默契,训练了好些个有气势的阵型,务求要震住那些有异心之人。
凌柱私下也曾同齐珏和闵成讲过,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武力震慑也是可行之策,齐珏听后点头,而闵成却面上受教,心里根本没有当回事。凌柱暗自感叹,也不会再劝闵成,毕竟他可不是善心的人。
康熙看了训练,十分的满意,指着重新焕发了精神的护军营兵士赞叹“这才是朕的盾牌。”八阿哥听后,看着场中手执令旗的凌柱,明显瞧见护军营兵士眼里的信任崇敬,暗暗的叹气,凌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绝不是闵成可比。
十四阿哥插话道“皇阿玛,致远公偏偏受了伤,再也无法统兵,若不然近卫军不敢说,护军营一定都会听他号令。”
康熙放下胳膊,看了一眼十四阿哥,又看看凌柱,沉默半晌。胤禛嘴唇抿成一道线,低垂的眼睛敛去眼里的阴鹜。场中操练完毕,凌柱向着康熙所处的方向,一摇令旗,率先单膝跪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随即跪地高喊,康熙轻笑道“朕的致远公,这就是朕亲手提拔的凌柱,朕信他亲手训练出的兵士,更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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