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当时不是交代你要好好的看着她的吗?”
“福晋,我...我...”齐珍满脸布满了泪水,暗哑着嗓音申辩道“奴婢一向遵从福晋之命仔细的看着她,不敢有一丝的疏忽大意,可...今日听闻雍亲王福晋来府中,奴婢...奴婢虽然低贱,但当初同四福晋一同养在玛姆身边,就想去偷偷的瞧上两眼,没成想她竟然跑了出来,还闯下如此大祸,福晋奴,婢知罪。”
齐珞闭了一下眼睛,暗自攥紧拳头,凌成一家为什么就像影子一样摆脱不掉?齐珍低贱,那同她一个祖宗的自己又能高尚到哪去?不能被这些看戏的人打垮,脸上的嘲讽笑意更浓“偷偷瞧我两眼?我还真当不起呢,儿时是何状况,旁人不晓得,难道你齐珍心里就不明白?说出这话你亏不亏心?致远公爵府早就同你们恩断义绝,这事就连皇上都晓得恩准的,事到如今哪个还能被你虎了去?
“雍亲王福晋,奴婢知错,奴婢真的只是想要...”齐珍连连磕头,“够了,齐珍我给你留了一分脸面,可不要得寸进尺。”齐珞冷声打断她的话,又看了八福晋一眼,好笑的说道“一向精明果决的八福晋,会被齐珍这种拙劣的借口糊弄过去?我可真搞不懂了,她这是有恃无恐,还是瞧不上你?更何况就算她做事不经心,那皇子府的其她下人都哪去了?任由一个疯魔之人执鞭横行?”
齐珞用手捂了一下肩头,弘历清亮的嗓音响起“额娘,您还疼不疼?要不是有你,这一鞭就抽在儿子脸上了。”齐珞摸摸弘历的脑袋,淡笑着没有说话,众人瞧向齐珍和八福晋目光带着一丝的猜测,毕竟当时的情况哪个都瞧得出来,要没有齐珞以身挡鞭,那弘历的后果...
八福晋知道不能拖下去了,要是齐珞再说出什么来,那情况会更糟,愤恨的高声吩咐“将这个疯魔的套上镣铐封入后院,永世不得踏出一步,齐珍擅离职守,重责五十板子。”
“八嫂,我看还是抽五十鞭子的好,也让她晓得挨鞭子的滋味儿。”完颜氏摸着儿子脖子上的鞭痕,八福晋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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