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朕恍惚听说生的也是儿子?”李德全肯定点头,“朕听说洗三之日办得倒是同嫡子一般不二?观礼的也很多?就是朕这个皇孙不太争气,哭得很凶,身子很是娇贵。”
李德全低头不敢出声,他也听说年氏生的小阿哥身子骨十分娇弱,从娘胎里就带下病症,而且总是不停的啼哭,怎么哄都不好,虽然传言难免夸大不识,但这消息来源可都是密旨所言,康熙这么问叫他如何答话?
“老四的那个儿子出生就会笑?”康熙漫不经心的右手转动滚球,李德全仿佛来了精神“皇上奴才也第一次见到呢,小阿哥虎头虎脑可招人疼了。”
“这才是朕的皇孙,洗三之日去观礼的也不会少,朕倒要看看宫外的人怎么说,过两日朕去宜妃那,她消息灵通又同德妃姐妹情深,理应去看望恭喜一下清修的德妃。”
添子本是喜讯,可齐珞整整一天都没有清醒过来,太医把脉总是信誓旦旦的保证没有任何问题,还没等胤禛有所动作,凌柱抢先一把揪着太医的衣襟,怒骂“你个庸医,没问题,她怎么还不醒?”
“致远公息怒,福晋身子虽然弱,但一切安好,只是耗费太多心力,修养几日一定会好起来。”太医涨红了脸,祈求旁边的胤禛说上两句,否则看凌柱的愤怒的样子,恨不得生撕了他。而胤禛却一声皆无,仿佛旁若无人般坐在椅子上,细看之下,胤禛甚至紧紧攥着拳头,淡淡的血迹从指缝间流出,沾染到他的袍袖。
没有理凌柱愤怒和太医的求饶,胤禛仿若平常一般起身,脚步不见一丝凌乱,可眼里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向产房走去。虽然里面已经收拾停当,但是也有生产嬷嬷想要阻挡,胤禛只是淡淡一瞥,嬷嬷连忙跪地让开路。进了产房,血腥之气仿佛还没有散去,齐珞仿若熟睡般躺在床上,董氏在旁拉着齐珞的手,不停的轻声呼唤,听见脚步声,看见是胤禛楞了一下,没等他开口,起身让开了位置,带着嬷嬷婢女退出房门。
胤禛在离床仅仅两步时仿佛不能在向前一般停住了脚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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