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欣喜。
难道他还没睡？
白窈窈迫不及待地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烛火已经熄了不少，就点着为数不多的几支。但就是这样，看着反而觉得格外温馨。
白窈窈一边往里走，一边寻找沈如酌的身影。
床榻上，沈如酌正倚靠在那，他的手里捧着书，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白窈窈走到他前面，她很是惊喜地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听到白窈窈的声音，沈如酌赶紧放下了手里的书。
他看着她，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刚散了席呢。本来渺渺还想留我在宫里过夜，我没答应。”说完，白窈窈走到了他的前面，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沈如酌的声音格外温柔，“在等你回来啊。不然干嘛不睡觉。”
听见这话，白窈窈的心怦怦直跳。
她低下头，微微咬了咬唇，轻声道，“你干嘛等我，万一我今晚不回来呢。”
沈如酌反问道，“那你会不回来吗？”
白窈窈摇了摇头，“不会，我想回家睡。我不习惯在外面睡觉。”
“那不就得了。”
说话的时候，白窈窈一直在盯着他看。
明明自己刚刚在宴席上，总是特别抗拒别人靠近自己。
可是一回到家，一看到他，她就情不自禁地想走上前去，然后伸手抱抱他。
所以他对她来说，好像确实是不同的。
见白窈窈一直看着自己，沈如酌问道，“怎么了？有话跟我说？”
白窈窈没说话，她默默地朝他伸出了手。
沈如酌非常默契地伸手牵过。
白窈窈走到他旁边，安安静静地在他身边坐下，然后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沈如酌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揽着她的肩膀，轻声问道，“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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