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震裂,鲜血顺着高举斧头的手臂流下,但他仿佛没有知觉。
一下又一下.....
坚实的木门最终被斧头破开,门内的景象,饶是傅应祁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也难以压抑心中的怒火。
周青山不知什么时候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像一条白花花的毛毛虫在地毯上蠕动,嘴里还喃喃着沈桑榆的名字。
听到女孩的名字从这种脏东西嘴里喊出来,傅应祁眼眸暗黑,脖子上青筋凸起,所有嗜血的念头在脑间冒起,毫无预兆地往周青山的腹部踹了一脚,这一下使了一足十的劲,没半点克制。
“老板,先找桑榆小姐啊。”傅应祁下了死手,这要是死无对证了之后可不好办。
傅应祁听到沈桑榆的名字才惊醒过来,用力捏紧了身侧的拳头,朝着大床走去。
心中转过千百种念头。
大床上并没有沈桑榆的身影,他又是一愣,转身就往外走,他猜错了?
洗手间的沈桑榆被傅应祁破门的动静唤醒,伸长手臂,打落洗漱台上的玻璃杯。
啪——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大理石地板上炸裂。
“桑榆?!别怕,别怕啊。”
不等身后方里的劝阻,他等不及钥匙送来了,再不看到沈桑榆,他想他就快疯了!
傅应祁转身转动洗手间的把手,洗手间的门已经被周青山弄的摇摇欲坠。用力一撞,整个门都散了架。
沈桑榆安静的躺在浴缸里,面色和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像一个瓷娃娃般易碎,呼吸极轻,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了。
他不敢轻易动她,手足无措的低头看着虚弱的女孩,轻声的蹲下问她:“伤哪了?”
“....腿—....”连手指都用不上力,闭着双眼,喉间吐出的声音她自己都听不到,滚烫的泪水却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她当然是怕的。
傅应祁抬起手,轻轻地擦拭掉她脸上的泪。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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