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心有不甘,他望着淮国公的方向,期待淮国公能有所表示。
然而今日和亲队伍被劫,陛下突然发难,一切都太过猝不及防,淮国公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
而陛下的问罪又有理有据,这时候贸然站出来替吏部侍郎说话,无异于引火烧身,明智的人都知道,此刻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朝中无人开口,吏部侍郎最终认清了现实,他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官帽:“臣自请革去侍郎之职……”
江存度处置吏部侍郎,本就是因为淮国公的手伸得太长了,此时吏部侍郎自请革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再过多追究。
江存度的视线从吏部侍郎身上移开,看向方才出列附和淮国公的工部尚书和工部侍郎二人。
“马尚书和孙侍郎对和亲之事很是上心啊。”江存度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朕的行宫交给工部,不知明年夏日能否看到成果?”
工部尚书和工部侍郎立刻惶恐跪下:“臣必当竭尽全力,完成陛下交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