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乘月脸都被打肿了,伏在桌上无声落泪不敢有半点异议,才叹息对温从谦说“温伯伯,你莫要如此对待温姑娘。人之一生,于千万人中得遇那一个让你心动,让你魂牵梦萦之人,是多么的不易。温姑娘能在婚前得遇一生所爱,总比婚后再遇强,我们该为她高兴才对,怎能因此责怪她温姑娘一生的幸福不比那些礼仪利益更为重要虽则我与温姑娘此生无缘为夫妻,但我也是衷心祝愿温姑娘能得偿所愿,与心上人喜结良缘,一生无忧。”
谢俞说得越是真诚大度,温从谦和罗晚轻就心里就越是难受。
这是多好的孩子啊,自家女儿怎么就这么眼瞎看不到,不懂得珍惜呢温从谦最后重重叹息;“贤侄,今日之事,乃是我碧月山庄负你,他日你若有所求,碧月山庄赴汤蹈火,必不推辞。”
温从谦说罢颓然的跟罗晚轻说道“我们走吧。”
罗晚轻扶着温乘月跟着温从谦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