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你膝盖的伤好了再说。”
意思很明确了,驳回。
季煦难得听了别人的拒绝,没有多想,反而有点欢喜。
江渝开了锁,把自行车调了个头,“上车,指路。”
江渝说话的语气算不上温柔,有些硬邦邦的。
而且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说的话大都带着一副命令的口吻。
决定好了的事情也很少过问别人的意见。
可能是不怎么跟人交流惯了。
好在他对面的人是季煦,他说什么季煦就做什么,丝毫没有觉得江渝语气生硬。
他坐上车,双手扶在座位两侧,出声给他指路。
有些路段是石板路,比较颠人。
不知道在经过哪段路的时候,季煦环住了江渝的腰,起初没有完全贴着,后来是紧紧搂着了。
不然他会被甩出去的。
自行车骑了十来分钟到教学楼,季煦觉得载人比被人载舒服。
他想着今天回去后可以在自行车后座上绑个车垫。
为了他的屁股。
不过还会有下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