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好地方,把衣服换了我们再进去。”
纪寒星伸手从后面捞衣服,然后动作麻利地将身上的制服脱下。
“看我干什么?快换!”
“你刚刚被砸的淤青真刺眼。”穆荃说着就将手摸到了纪寒星的后腰处。
“穆荃,你看,实验室后面是不是你说的花。”
“这棵树也太大了吧。”穆荃透过车窗朝远方看去。
据说大部分人在河边遇到的都是一人高的小树苗,树苗上就长几十颗果子。
但这一颗树冠笼罩了半个实验室的屋顶……
比当初那个幻境里的榕树还大。
“怎么之前没看见?”这么大一颗树,树上花束如红云,想忽视都难。
“或许还是故意勾引我们进去的幻境。”明知是陷阱,纪寒星还是义无反顾地下车了。
“寒星,我觉得你的敌人好强,你们没有胜算。”
“你是中立方,想当裁判?”纪寒星挑眉,跟着我跑这么久原来是出工不出力。
“虽然无所谓谁输谁赢,但我站你这边。”
穆荃跟着纪寒星走在被众人踩紧实的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