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准备喂纪寒星的巧克力。
“脏了!不能吃。”纪寒星吞下了刚刚咬的第一口,就着穆荃的手又咬了一口黑巧。
穆荃想要缩手,但已经来不及了,混着蛇血的巧克力已经到了纪寒星的嘴里。
戒指发出的强光照亮了纪寒星的半张脸,穆荃看着手里剩下的包装袋,很想问问,我到底爱上了个什么玩意?
“假的蛇,诺,变回铁链了。”
纪寒星后退一步,哪儿还有什么青蛇,一条生锈的铁链被砍成两半躺在开裂的地板上。
穆荃伸手去擦纪寒星脸颊上沾到的血,随着幻术消失,血变成了铁锈……吃铁锈也不行啊!
“把他们砍了就会恢复原样吗?”
穆荃看懂纪寒星骚操作背后的逻辑了,只要“杀”了这些东西,幻术就会消失。
“砍不动了,既然是森林,一把火烧了吧。”
纪寒星将匕首在一旁的石阶上磨了两下,插进鞘里,然后思考,这把火往哪儿放比较好。
“烧那颗榕树,我感觉它邪门得很,没个百八十年哪能长这么大。”肥力再好也不能见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