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沈烟雀的下巴卸了,然后才颤抖着手把药倒进去,见大部分的药都流进喉咙后,沈父才把烟雀的下巴又安了回去。
这还是言儿教了他几天才学会的。
(注:因为假死状态下类似真死,牙齿没了力的作用是会紧闭的,沈父只能把沈烟雀下巴卸了,再喂药。)
没一会儿,药效开始发挥作用。
沈烟雀猛地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然后才醒了过来,看着头顶的棺木,她的眼泪从眼眶滑落。
真好,真好。
“雀雀...”沈太傅的眼眶湿润了,看着活过来的女儿,他很是高兴。
但也不舍,以后的生活,他们就不在雀雀身边了。
沈烟雀从棺椁里出来,抱住沈太傅:“父亲,女儿不孝,让您为我担忧了。”
“雀雀....不对,以后得重新换个名字了。”沈太傅拍拍女儿的背。
这是她的新生,不再是沈家女。
沈烟雀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在医书中看到的一味药材:“父亲,我以后名唤零榆。”
她以后的生活会如同这草药一般唯一、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