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人离开了房间,云颢立刻就反手就锁住了房门。然后,他脱掉大衣,抽掉领带,向卧室走去。
那股香气......还没走到房间的时候,云颢其实就在酒店大堂和走廊嗅到了那股香气,虽然寡淡得几乎马上就要消散,但却如此地难以忽视,编织成丝丝缕缕的线,引诱着他不断向前。
而现在,身处在房间里,他才第一次真正意义感受到什么叫做濒临失控。
那股香气——如沾满露水,盈盈绽放的玫瑰,甜美又潮湿.......云颢压在床沿,望着余宸明微微发红的脸;小孩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因为有些透不过气而轻微地喘息着,眉头也微微皱着,可却因为这般被折磨的难受面容而更加惹人怜爱——这都是因为云颢已经在肆无忌惮地释放着他的信息素;那些退热贴已经完全不起作用地滑落到一旁。
云颢扯开被子,然后从纸袋里摸出剩下的东西——和结婚登记证一样,早在他从余呈韬拿到户口本的那天其实就已经准备完毕,只待今日盖下戳章。他将其放在床尾,而后伸手从床上抱起对方。
仅仅是触碰,小孩就已经开始发抖;原因无他,空气中的信息素太浓了,他已经在方才短暂的数秒之中进入了情热期。那感觉太糟糕,像是从里到外地被蒸烤,以至于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他因为这样奇怪的疼痛而被迫从昏睡中醒来,睁开眼睛,泪水糊住了视线——但他立刻就意识到是对方是谁。
这股浓郁的沉香味道——是云颢。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求助般、同时不受控制地更加贴紧了男人的身体,好像这是唯一能够将他从这热潮中解救出来的救赎。他喘息着,感觉自己每呼出的一口气都像能把对方的衣物点燃了,模糊不清地抽噎着:“好、好难受.......云颢.......”
云颢勾起嘴角,轻声说:“没事的,我会帮你.......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余宸明没有听清他说什么,而男人便弯下腰,吻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