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一直拿着相机在片场走来走去地拍照,西装口袋里还揣着笔和纸。作为艺术总监,他本来不需要一直都呆在拍摄现场,但却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他看起来爱死了二人的对手戏,形容亡命之徒从开始对待年轻人的粗暴与轻蔑到缓慢的沉迷——之所以非常精彩,是因为这种沉迷都是肮脏粗暴的,他会用枪逼着年轻人帮自己整理衣服,收拾珠宝,用白净的手别一个宝石胸针在他落着污渍的肮脏衬衫上。杰森爱死了这样质感粗糙的镜头美感。
艺术总监在片场拍了太多照片,以至于后面他们不需要再去摄影师拍什么造型照了。他还会高兴地拿出来给大家看,说我要把它放在时代广场上,每个人——每个人都应该看到它。不过杰森太经常出现,导致也没少和导演在片场争执:有些镜头,他觉得可以从某个角度、或者增加某些布景,但导演会觉得她的角度更好......搞艺术的总是有自己独特的对美的理解,而且都对这种理解十分骄傲。每次他们争吵的时候,语速都快得余宸明几乎跟不上。
不过两位拍摄负责人都很满意的是故事高潮那一段:年轻人背叛,亡命之徒从自己的肮脏膨胀幻想中惊醒的瞬间,他终于以彻骨寒冷的海水与濒死的疼痛,醒悟了欲望的幻灭。
这场戏他们也是在室外的港口实景拍摄,已经是冬天,余宸明湿淋淋的,冷风一吹,冷得牙齿打颤,但看到爱德华还得泡在水里,他也好没意思没说一句抱怨冷的话。
拍完这场,他就有点感冒了,但爱德华看上去半点事儿没有;余宸明喝着感冒药和姜茶,十分难以置信:啊,我的身体素质难道还不如一个五六十的大叔吗!
爱德华打电话让云颢来接人,回头听到小孩的碎碎念,忍不住笑:“你们家alpha这样泡水里一天,估计也就是打几个喷嚏。”
余宸明震惊:“骗人的吧,他是超人吗?”
当然不是,因为超人不会打喷嚏。晚上他的超人开车来接他,一看他在吸鼻涕就皱眉,很不高兴地看着爱德华,想要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