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迷迷糊糊地:不是什么时候?
云颢抱着他,嘴唇贴过小孩湿润的眼角,又亲吻他浅色的头发,怎么都尝不够——异国酒店的大床柔软,灯光昏暗,缩在他外套里的余宸明,在深色的床单上露出白皙的脚腕。
他真应当去定制一条黄金的脚链,把一头铐在床脚,一头铐在这细细脚腕上;哪里也不能去,只能永远锁在他的床上,依靠着他的庇护而生。
一瞬间,云颢已经整理出将想法变为现实的途径:其实并不困难,他只需拿走通讯设备,对外捏造一起车祸,搞来一具相似的尸体作为代替。医疗记录当然也可以被替换,抹去痕迹,本来他以前就没少做过这样的事......这里是异国他乡,所以余宸明只依靠自己,根本无法轻易逃走离开。意外突如其来,而小孩的熟人们纵然悲伤,但最后也不得不接受。他们不会觉得可疑,他的那些家人说不定都不会过问。然后他就可以把对方锁在自己身边——不、不行。
云颢想:这不合适。这不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