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把耳朵凑过去,任小孩在他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些胡话。
“你带现金了吗?”
“嗯?”
“掏出点儿,狠狠摔在他脸上,”余宸明不仅钦佩自己的机智,多么羞辱的赔钱方式!“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免得他们之后又到处说你的坏话。”
云颢一愣,反应过来小孩在说什么后,下意识地勾了勾嘴角。太可爱了,让他心头压抑的暴戾冲动都散去了不少,忍不住低头用嘴唇贴了贴对方的额角。
其实他这样的alpha对于信息素的控制能力本来应该远要比同类出色,只是他大多数时候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如果不让对方感受到绝对力量的压制与征服、不把恐惧刻入骨髓,对方就不会长记性;这个世界的道理就是这样,他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如此。而这样的放任、漠然,才是当年他患病,且病状不断加重的真正理由。但说白了,他连自己得病的这件事也并不是很在乎——直到他遇到了余宸明。
他不希望小孩会因为他的病而怕他,所以会重新去控制,病情转好大概和这有一定的关系,但他对信息素的掌控恢复还需要时间;今天发生的事情在他的意料之外——在从楼梯上下来,看到余宸明面上露出吃痛,挣扎着想要摆脱不断靠近的杨海辛的那一刻,他就无法控制——云颢沉沉吐出一口气,开始收敛自己的信息素。
把手腕弄脱臼算得了什么呢,如果不是他还有那么点控制的意识,他会把杨海辛至少打得半死。他会打断那条碰了余宸明的胳膊,让那张嘴除了惨叫以外说不出一句话。谁来阻止,他会以对杨海辛的方式同等待之,方才杨景维就是撞到枪口上了。
也就只有余宸明还会担忧他,怕别人来说坏话。
信息素失控过后残留在血液里的荷尔蒙还持续影响着云颢,额角的浅吻根本无法满足他,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一定会把小孩抱起来狠亲一会儿......小孩那白白净净的皮肤上不该留下任何痕迹。那是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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