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起来。
.
但是真的很难吃,吃到最后,肚子都开始疼,疼地快死了。
他觉得不是自己矫情,身边的狼几乎都虚弱地倒下,可是那些脏东西还在源源不断产生。
他也支撑不住躺在地上呜咽,眸子湿漉漉,因为不满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
他躺的方向恰好能看到树,他们和这个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为了它吃这些东西,他不服。
但平日藏着锋芒的桀骜,却因抽疼的肚子,悉数都转化了呜呜呜的委屈咕噜。
银狼还看见路西法挥手,瞬间又制造了一些狼出来,他们花了好长时间才把那些吃完。
脑海里一些灵感闪过,他想起来了,是这样的,每年都是这样过来的,3月20日这天,他都像死了一回,他永远害怕这一天。
待会回去他们还要打架,只有打赢的才能继续活下去。
不公平,那些新狼才刚来,他们才吃了一点点。
银狼到现在才发现以前的比赛机制有多么不公平。
他怒瞪着路西法,都怪这个人。
.
残局收拾完毕,路西法准备带着还活着的狼重回“地狱”,这边世界树的盛宴马上开始。
他也要清除一批废掉了的狼了。
扭头却发现那匹银狼抬头直勾勾地盯着世界树。
路西法没催他,给了他一点时间。
.
路西法和在场其他神都看不见的是,银狼盯着的方向,隐隐现出了一个极其透明的模糊“人形”,胸部以上在树冠中央,下身在树干。
他散发着和世界树一样耀眼的光芒,拥有这世间最神圣高洁的皮囊,美丽程度与上帝一般无二。
那个虚影像初生的婴儿,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地上唯一注意到了他的生物——一头漂亮的银狼。
它看起来好像很痛苦,虚影想。
虽还无法理解,但虚影觉得这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