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比闻潜明显长一些,但这会跟在健步如飞的闻潜身边,跟得居然有些吃力。
莫名走出了小碎步的小媳妇跟在大步流星的丈夫身旁的错觉。
“学长,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的,我们聊聊好不好?不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和好好不好?”秦昭噼里啪啦跟机关枪似地说出自己想说的。
不这样他都说不完半句。
闻潜走得飞快,快到了把血饮和血清往他手上一扔,“别跟着,还有我说过,这几天离我远一点,别来找我。”
说完也不等秦昭说话,就进了教学楼。
秦昭苦笑,还说他像泥鳅,他更像泥鳅,一点抓不住。
.
迟教授的课人都很多,基本座无虚席。
可能因为有心事,闻潜强迫自己心无杂念,一门心思全在他讲课的内容上,居然比平常没心事的时候还要听得认真,笔记都做的满满当当。
听出了史上效率最高的一节课。
太专心了以至于有个人走到身边都没察觉。
一看,是已经出去开工作室了的梁雨泽。
不知道他回学校做什么,一想到他和迟教授的师生关系,回来听个课也无可厚非。
毕竟迟教授的课,外边的人想听都听不到。
“走吧,迟教授喊我们,大概是想跟我们聊聊之前那个项目的动向。”梁雨泽说。
闻潜看了看讲台,教授还真的在看他们,招招手像是要他们过去。
.
去了隔壁休息室。
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事,迟教授大概觉得他俩也是项目组的人,虽然现在不参与了,也应该有权利知道项目进行到哪一步了。
跟他们汇报一下的同时也跟他们唠唠嗑。
第二节课助教组织自由辩论,迟教授不用过去,他们仨就一直在旁边说。
当然大多是梁雨泽和迟教授在说,闻潜有些心不在焉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