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服用丹药的历帝, 短短一旬就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从面上看,他整个人精神抖擞、血肉丰满、面容富有生机。
朝堂内外,结合太医院流传出来的找到了古方调理历帝身子的消息, 不少人是信了历帝的身子骨正在好转的。
哪怕不是立马痊愈,但是不是病入膏肓, 就已经够稳定文武百官的心。
陛下安康,还是壮年, 立太子的事就更加不急于一时了。
朝堂上那些涌动的暗流便悄无声息地沉静了下去。所有人都收起了伸出去匍匐试探的触角。
正历十九年二月中下旬左右,京城再次大街小巷都是随处可见赶考的学子们。
商户们又迎来一波挣得盆满钵满的机会。
钱勤学、梁梓稳是相约一同进京的。大冬天里, 从临聿府城一路往北进京的赶考路并不好走。
他们好不容易抵达京城城门的时候,两人都是一脸沧桑模样了。待排队入了城,他们立马就去了秦府投奔秦朝宁。
在他们之后的翌日,南州城那边的廉侃与陶詹衡也来了。
廉侃身子壮实, 赶路的苦他倒是吃得消。陶詹衡则受了大罪, 一到京城就发热了好几天,喝了许多汤药才好转了。
紧接着又过了一天,能俊悟也到了。
他到秦府的时候, 身上还背了一箩筐的山货过来,身上穿的还是薄棉袄, 破了洞的棉鞋, 看得秦朝宁与钱勤学他们都多有心酸,很是惜才。
能俊悟自小吃村里的百家饭长大,几乎是这一户吃一口, 那一户吃一口这样活下来的。过去的岁月里,好多次他都几乎饿死过去, 人不如狗。
之后,他的启蒙是蹭的隔壁村的私塾, 踏上求学之路是瘦骨嶙峋的他每日上山捡两担柴火来换取私塾先生的指点,凑科举应试的银子是自卖自身给别人当过十年书童……各种苦楚,最终换成今日的短短数语。
秦朝宁让管事赶紧去给他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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