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边界了。
自古以来,多少宦官弄政的先例。
德不配位,必生祸乱。
“先生,不知有何打算?”他给韦之贯面前的茶杯添了茶水,关心道。
韦之贯顿了顿,目光看着秦朝宁,突然产生了一丝顾虑。
他有预感,他的学生会因为他而搅和进来。
一时间,他沉默了。
按照他原本的思路,他是下了决心要抑制东厂的无序发展,单单就刑部而言,和东厂那边定然是会撕破脸的。
为了能够最大力度打击到对方,他们刑部会一边把东厂经手过的案子申请翻查重查,一边阻拦东厂插手新的案子。
在这个过程里面,彻底清查东厂的罪证。
可是,现在的他,面对秦朝宁的询问,有点犹豫了。
“你怎么看待此事?”韦之贯反问他道。
“依学生所见,此事哪怕证据确凿,最终还是看陛下如何定夺。”秦朝宁实话道,“先生不宜硬碰硬。”
东厂最大的靠山就是历帝。
无论是刑部,亦或者是韦先生协调其他官吏进谏步步逼紧,都有可能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