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他可以保持中立,可以选择自己这一方,就是不能为他人所用。
一瞬间,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心思皆是暗暗定了下来。
若是为他人所用,他也就只能惋惜英才命短了,大皇子抿了抿薄唇想到。
二皇子则移开了视线,朝历帝笑着道,“父皇,您当年可真是慧眼呀!秦大人这一桩桩的事办得好。”
“你倒是机灵”,历帝笑着摸了摸二皇子的脑袋,难得当着众人展露慈爱的一面。
被自己二儿子这么一拍马屁,他的心情是更好了。
“时辰刚好,咱们就开始向天祭祀之礼吧!”历帝说道。
“微臣领命!”众人立马领命。
于是乎,仪仗起奏,礼乐声悠扬肃穆,历帝神色严肃地按照礼官的指示开始祭祀流程。
大皇子与二皇子在他身侧协助,递红绸,洒鸡血,点黄符……
半个时辰后,在鼓声阵阵中,祭祀礼成。
见状,观礼的诸位官吏们,肩膀都松了松。
头顶上的烈日把他们晒得满脸的汗,扑面的海风都是温热,半点不消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