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考上的秀才的呀?!
待解决完身体需求,秦朝宁一脸轻松地悠闲返回号房,开始收拾小陶锅等。
他的闲适和众多忙碌的身影格格不入。
天没黑之前,秦朝宁就给自己擦了身子,挂起号帷,铺好棉被,准备把自己卷成毛毛虫一般来入睡。
还有八天,灯油也是需要节省着用,他心想道。
实际上,像他这样的学子有不少,都是趁着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匆匆收拾好就去睡觉的。
不过,同样也有不少的学子还是选择了挑灯,在号房里复盘今日的应试答题。还有部分的,则是动作磨蹭那一类的,被迫只能挑灯继续收拾。
翌日寅时整,贡院内铜锣声响起,全贡院内的学子们窸窸窣窣醒来。
秦朝宁收起号帷那一刻,被清晨的刺骨冷风一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他即刻先给自己套上厚衣服,把塞了棉花的厚袜子也套上。
然后,在外头那些考差逐步到场之前,秦朝宁动作利落,快速地把碳炉子点着。
然后,他拿出两个昨晚睡前洗干净了的鸡蛋放进陶锅里,加水任其慢慢煮着。
待到了寅正四刻,秦朝宁已经吃完了鸡蛋,喝完了一小碗温水,静待考差们分发考卷了。
待拿到了考卷,他立马就打开来仔细查看。
乡试第二场,考的是论和杂文。
题目一:策论,一篇。
题目二:判,五道。
题目三:诏,一道。
题目四:诰,一道。
题目五:表,一道。
他一边审题,一边在脑海里查信息,组织答题思路。
题目一,[1]子曰:安上治民,莫善于礼。
[2]这题是出自《孝经·广要道》的,讲的是约束与管理百姓,没有比礼法更好的工具了。
看到这里,秦朝宁沉默了一瞬。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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