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长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他们几人多加钻研,自己找途径学习。
在他看来,做学问这件事,不进则退,只有持续性不断学习,他们的学问才会扎实又充满厚度。
散学堂前,他特意把授课期间随手出具的算术题纸两张,分别发给了秦朝宁和陆杰修,让他们二人下一次授课时交上来。
陆杰修:“……”
秦朝宁:“……”
就没想过,在六艺课会收到山长大人的“关爱”了。
六艺属于杂课,大部分夫子可是连课业都不会布置的,全凭这些学子们自己折腾,自己“修行”。
这情况下,秦朝宁和陆杰修只好朝张山长作揖行礼,收下课业,才收拾好物什离开清风院的这个学堂。
等他们和钱勤学在教学斋前方的木棉树底下汇合,三人便行色匆匆赶去书院后山。
“幺儿你的腿可好些了?”钱勤学问秦朝宁道。
他们前几日上了骑马的课程,一下午下来,除陆杰修外的他们二人,大腿内侧都被磨得生疼,落地那一刻连腿都是发颤的。
“好多了”,秦朝宁应道。
实际上,骑马对于他现在的身高而言,不太合适。
他们边聊着,边加快了步速赶路。
书院教五射和五御的场地位于文庙的东北方,是一块有竹林围起来的空地,里面有一个靶场和校场。
其中,书院唯一的马厩也是搭建在此处,有专门的喂马人照料那些马匹。
眼下,他们在赶课的是六艺中的“射”。
五射这门课程,书院的教习教过一轮就不会再多花费时间,其余的时间都是学子们自行练习为主。
而射箭这一门,之所以被称为五射,其原因是沿用至今教射箭的方式和标准有五种,分别是[5]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
这五种射箭的方式方法,锻炼的是持弓人的眼力、力量和应变能力。对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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